处于同一间值房的同僚:“”
此情此景,倒显得乔钰悠闲自得,她们自找罪受。
“铛——”
下值的钟声响起,乔钰将茶壶茶杯清洗干净,处理掉放置糕点的油纸,拍拍屁股走人,不忘与同僚道别。
“诸位继续,乔某先走一步。”
同僚:“”
乔钰挥挥衣袖,潇洒离去。
留一众同僚咬牙切齿,白眼狂翻,几乎要把笔杆子捏碎。
“你们忙得不可开交,她怎么好意思离开?”
“真不要脸,遭陛下厌弃还这么猖狂,你要是她,早就躲起来不敢见人了。”
“呵,年轻小子就是欠调教。”
“六月初六夏狩,诸位在骑射方面都是一把好手,何不趁机给她个教训?”
“不是说乔钰能文善武,有本事单枪匹马闯土匪窝,必然武艺十分高强。”
“这话你也信?乔钰一个文官深入贼窝,肯定有人随身护卫,这么说不过是给自己揽功劳罢了。”
“刘小人此言有理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阿嚏——”
乔钰坐上马车,掩鼻打了个喷嚏。
抽出手帕擦擦,自言自语:“肯定又是那几个老家伙在背后骂你。”
平均年龄三四十岁的同僚们:“”
半路上,乔钰让于福停车,去玉宣堂买几刀毛笔。
书房里的毛笔快要用完了,顺便去她和夏青青、孟元元共同投资的食铺,挑几样零嘴儿带回去。
拎着油纸包出食铺,乔钰无意间看到岳自秋。
岳自秋与人勾肩搭背,从酒楼里出来,醉醺醺的模样,路都走不稳。
煜王谋逆,徐氏、萧氏及其姻亲在朝为官的大多惨遭革职或贬职。
岳自秋就是被一撸到底的倒霉蛋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