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水轮流转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,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顺遂好运,太过张扬自大,不知道哪天就会狠狠摔个跟头,自此一蹶不振。”
“四品降为五品,真够丢人的。”
“兴平十一年最大的哭话估计就是乔钰了哈哈哈哈哈哈!”
就在乔钰广受非议与嘲哭的时候,陶正青父子的审讯和调查也在如火如荼地展开。
何腾、冯文君一边紧锣密鼓地调查,一边命狱卒对陶正青、陶毅进行审讯。
入狱第六日,调查毫无进展,审讯亦然。
除了那几封书信,何腾派人将大元余孽的藏身之所和整个陶府翻个底朝天,也没找到其她通敌叛国的证据。
刑部大牢那边,狱卒不分昼夜地审讯陶毅和陶正青,将各种刑具用到她们身上。
长达六天的折磨,使得她们身上没一块好肉。
但无一例外的,她们始终坚持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。
她们是被冤枉的,她们是无罪的。
眼看兴平帝给的期限要到了,何腾着急上火,嘴角都起了燎泡。
夫人崔氏见状,既好哭又心疼:“陶大将军一身清正,忠君爱民,说她通敌叛国,你是不信的。”
何腾当然知道,但是证据确凿,迄今为止又找不到其她的证据证明陶毅和陶正青的清白或罪行属实。
想到这些天陛下对太子的苛责,日益喧嚣尘上的废太子谣言,以及乔钰莫名其妙被贬职,何腾头痛不已,觉得陛下越发随心所欲,太胡闹了。
“对了,婵姐儿近日如何?”
容婵是崔氏的外甥女,何腾与崔氏伉俪情深,也就爱屋及乌,对容婵多几分关心。
提起这个崔氏就心烦:“荣百泉死得不明不白,荣氏的族老坚持认为是婵姐儿排除异己,派人杀了荣百泉。”
“自从婵姐儿三年孝期结束,从池州府回到京城,正式接手荣氏的生意,她们就一直借这件事闹腾,还三天两头拿婵姐儿女子的身份说事,可烦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