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陶正青受了刑,伤得很重。
不必看就知道,被关在隔壁的陶毅也受了刑。
或许伤得更重。
乔钰偏过头,过道昏暗,墙上豆大的油灯散发出微弱的光亮,只能照亮极其狭小的一片区域。
同样,照不到她这里。
乔钰蹲下身,轻敲栏杆。
“笃笃——”
虽是闷响,在夜间却格外清晰。
陶正青敏锐地捕捉到,不顾满身鞭伤转过身。
体型高大的狱卒立在牢房外,看不清脸,显得更加危险可怖。
是来杀她的吗?
陶正青抿紧嘴唇,不着痕迹向后挪。
她开始考虑,如何才能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保住性命,同时反杀对方。
“陶大哥。”
熟悉的嗓音,熟悉的语调。
陶正青浑身一颤,满眼难以置信:“乔”
她只发出一个音节,便警惕闭上嘴,匍匐着来到牢房前,低声问:“你怎么来了?殿下没事吧?”
乔钰一边注意左边过道上的动静,一边用气音说道:“殿下被禁足了。”
陶正青咬牙:“是你连累了殿下。”
乔钰问:“你为何会出现在大元余孽的藏身之所?”
陶正青下意识摸向颈侧:“昨夜你处理完公务,准备赴约,中途这里忽然传来刺痛,紧接着你就是去了意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