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掀起车帘,于福满脸愧疚与懊恼,摇头又摆手。
乔钰眯眼:“追丢了?”
于福摇头,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算了,回去。”
乔钰退回车厢,于福松了口气,驾着车回乔家小院。
夏母去食铺了,只剩卢泰和卢玮兄弟俩,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做数学题。
乔钰上前,粗略扫了眼,指出两处错误,把秦永秦进叫到书房。
几条命令传达下去,秦永秦进退下,乔钰则取来昨日未看完的书,静默翻看。
陶毅和陶正青相继入狱的消息传开,在京城内掀起一阵轩然大波。
有人诅咒谩骂,有人心怀希冀,坚信陶家是被陷害。
皇宫内,御书房笼罩着一层阴霾。
早朝结束后,兴平帝召商承承到御前,劈头盖脸一通训斥。
商承承得知陶正青入狱,为她求情,却被兴平帝用奏折砸了脸,命其跪在殿外反省。
商承承退出御书房,跪在坚硬粗糙的水泥地面上。
这一跪,就跪了两个时辰。
在此期间,皇子、小人往来不绝。
她们远远绕开商承承,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,好像她是什么脏污不堪的东西。
额头上,大颗的汗珠滚入眼中,泛起难以忍受的酸胀刺痛。
商承承深吸一口气,暗暗祈祷,无人发现她和钰弟的关系。
同时,对兴平帝的恨意在心底生根发芽,长成参天大树。
御书房内。
兴平帝俯视着臣子:“诸位爱卿以为,陶毅父子通敌叛国是否属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