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觉得,可是禁军都上门来了”
乔钰让于福将马车停在陶府不远处的巷子里,徒步走到陶府门前,刚好听到百姓的这番对话。
“据说陶大将军的亲人大多死在元军手中,她和大元余孽隔着血海深仇,又怎么会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最好是误会,你儿子天天嚷着要学陶大将军,入伍从军,保家卫国呢。”
说话间,一名禁军快跑出来:“副统领,你们在书房发现了一个暗格,暗格里放着陶毅父子和大元余孽的往来书信。”
人群一阵哗然。
“什么?和大元余孽的往来书信?”
“陶大将军竟然真的勾结大元余孽,通敌叛国了?”
乔钰眼眸微眯,远远望着禁军捧着的书信,锐利的眸光似要穿透信封,看清信纸上的每一个文字。
“不可能!”
陶毅如遭雷劈,满眼不可置信,挣扎着要起来,却被身后的禁军一脚踹中膝弯,“砰”地倒在地上。
姜密一如既往的冷肃,取走书信,一扬手:“全部带走!”
“是!”
陶家男女老少,全家十几口人,并仆从数十人,皆被反钳住双臂,押往刑部大牢。
陶毅声如洪钟,悲壮而又凄厉:“你陶毅此生行得正坐得端,可以指天发誓,从未勾结大元余孽,更没有做过背叛陛下的事情,否则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这是污蔑!”
“你不服,你要见陛下!”
“陛下,微臣冤枉啊!”
陶毅的呐喊声远去,百姓的议论和谩骂却经久不息。
“太可恶了,枉你这么信任她!”
“该死的狗官,绝不能放过她!”
“万一陶大将军真的被陷害了呢?”
“苍蝇不叮无缝蛋,怎么别家没搜出通敌叛国的证据,只有陶家搜出了和大元余孽的书信?”
禁军给陶府大门贴上封条,回宫复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