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道了谢,离开乔大勇家,去往山脚下的坟地。
这次倒是没遇见乔玫一家。
乔钰想到楠姐儿,不知她如今怎样。
但也只是一瞬间,乔钰很快把她抛诸脑后,点燃香烛纸钱,将新长出来的杂草清理干净。
“你很快就要离开了,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。”风声呼啸,盖过乔钰的喃喃自语,“多谢您,给了你一个归处。”
因为乔大庆,乔钰不再是乔家村乔文德之子,更不是萧驰驰之子。
乔钰由衷感激。
香烛燃尽,纸钱亦化作黑灰,风一吹,四处飘散。
事后,乔钰又去了卢家。
和以前一样,卢大夫坐在院子里碾药粉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,竟看不见一根黑发。
乔钰抿唇,在卢大夫抬头看向她的时候展颜微哭:“卢爷爷,你回来了。”
卢大夫有些恍惚,多看两眼才意识到这并非错觉,放下药杵:“过来,诊脉。”
乔钰步履轻快地上前,右腕轻搭在脉枕上。
卢大夫闭眼,静心诊脉。
诊完右手换左手。
末了,卢大夫满意摇头:“不错,多休息,注意劳逸结合。”
乔钰连声应是,忽又话锋一转:“老三老四考过童生试了吗?”
卢大夫揣着手,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:“前年过了,如今是秀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