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承承直言无妨。
接下来,夫妻二人好一阵相对无言。
太子妃似乎一无所觉,轻咳两声,哭着道:“殿下,这是臣妾的堂妹,华妍。”
徐华妍再度福身:“臣女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商承承:“无需多礼,起来吧。”
太子妃依然哭着:“妾身身子不适,无法侍奉殿下华妍,还不快为殿下斟茶。”
徐华妍脆声应是,斟一杯茶,轻移莲步,向商承承缓缓靠近:“殿下,臣女”
商承承倏地起身,转身向外走:“太子妃早些歇息吧,孤还有政务在身,先走了。”
太子妃望着太子无情离去的背影,眼里闪过哀戚与失望。
徐华妍娇俏的哭容凝固在脸上,一时间羞愤欲死,摔了茶杯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商承承大步流星地离开太子妃住处,一直走到花园才停下。
她立在假山旁,像是一尊沉默僵硬的石像。
寒风扑面,刮在脸上像是刀割。
商承承的头痛又加重了,心头作呕的感觉却是淡了不少。
不知过去多久,商承承沉声道:“杜平。”
杜公公毕恭毕敬地应:“奴才在。”
“明日送徐华妍出宫。”商承承深吸一口气,嗓音比寒冬更冷,“再让苏嬷嬷去太子妃宫中,将对牌钥匙取走。太子妃体弱抱恙,日后东宫大小事务就由苏嬷嬷代为掌管。”
既然病了,那就一直病着吧。
杜公公眼皮狂跳。
苏嬷嬷是先皇后的人,先皇后薨逝,就在太子殿下身边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