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公公哭着应,一脸好奇:“不知这次乔公子又给小皇孙准备什么生辰礼物,一定是好东西,奴才这心里跟猫挠似的,期待极了。”
“孤也很期待。”
打开木匣子,最上面是一封书信,下面则是为元宝准备的生辰礼物。
商承承展开信纸,逐字逐句地浏览,又拿起孩童巴掌大小的木牌。
木牌上以标准的楷体刻着“鸟”字,文字旁还刻着一只鸟,羽毛蓬松,胸脯滚圆,似在扬喙鸣叫。
栩栩如生,生动而又颇具趣味。
商承承一手信纸,一手木牌,哭道:“钰弟称她为识字卡片,倒是贴切。”
杜公公在宫里三十余年,还从未见过类似的卡片,觉着很是新颖:“乔公子可真是贴心,料到小皇孙即将启蒙,便特意送来这识字卡片。”
商承承取出所有的识字卡片,细细摩挲打磨得非常光滑的木牌,口吻笃定:“这是钰弟亲手制作。”
杜公公一惊。
目测识字卡片有一二百张,居然是乔公子亲手所制?
杜公公克制看向木牌,刻痕流畅优美,不知要花多少心思。
乔公子身为一府长官,公务繁忙,还能于百忙之中抽出空,为小皇孙制作识字卡片,十分难能可贵。
思及此,杜公公轻声唏嘘:“乔公子真是费心了。”
商承承不置可否,将识字卡片整理好,堆放在书桌上。
正欲用晚膳,内侍进来禀报:“殿下,太子妃求见。”
杜公公暗觑,眼睁睁看着太子殿下面色从和煦转为冷硬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沉默。
作为奴才,有些话说不得,说了就是逾矩,是以下犯上。
但是在杜公公心里,太子妃委实越来越不像话了。
八月里,煜王起兵谋逆,徐后被废,徐氏在朝为官的族人也惨遭革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