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贪墨受贿,盗卖水泥、石砖,若是本官不曾发现,下一步是不是要将石灰厂各种材料的制作方法也泄露出去?”
“是了,诸位身价阔绰,不缺那十万两罚银,更不会有牢狱之灾,一个替罪羊便可日进斗金,何乐而不为?”
五名商贾脸色大变,下饺子似的,扑通扑通跪了一地。
“小人明鉴,草民从未有过这种心思啊!”
“草民不知张峰的所作所为,否则定不会让她继续在石灰厂做这个管事。”
“小人息怒,孙方有错在先,您怎么罚她,草民都绝无二话。”
乔钰转眸,犯事者俯伏在地,抖如糠筛,初冬时节汗水竟洇湿了衣裳。
“既然如此,便处以双倍罚银,徒十年。”
犯事者猛地抬头,脸色煞白。
“除此之外,贿赂她们成为小管事的几人,一律罢免职务,永不录用。”
几个小管事悬着的心终于死了,磕头如捣蒜,请知府小人网开一面,给她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
可即便她们磕破脑袋,也还是无法改变她们的结局。
大小管事被拉下去,乔钰又敲打几句才离开。
一招杀鸡儆猴,敲山震虎,使得石灰厂里鸦雀无声。
总管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,趁热打铁,警告管事和工人们老老实实做事,莫要做那自寻死路的事情,这才让她们散去,各做各的活计。
乔钰从厂房出来,随行的高同知等人疾言厉色。
“虽说水至清则无鱼,但是有协议在先,她们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属实可恶至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