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州府知府竟然每旬都去府学授课。”
“池州府知府竟然亲自送考。”
“池州府知府竟然与学生同吃同住。”
“再看你们的知府噫~”
各府知府:“”
乔钰你有病没病?!
是公务不够繁忙,还是石灰厂挣的银子不够你数的,作甚还要去省城送考?
你若实在闲得没事做,不如帮你把公文批了,顺便在你们府也开办一个石灰厂。
还有那群读书人,居然胆大包天到捧高踩低。
——捧乔钰,踩她们。
噫什么噫?
过去你们可都说你是青天大老爷,是当世罕见的清官,为此还赋诗称颂。
怎么去了一趟省城,口就变了?
风评被害!
风评被害啊!
乔钰对放榜时意外暴露身份引发的后续毫不知情,更不知道各府知府对她恨得牙痒痒。
乡试落下帷幕,意味着长达两旬的假期也接近尾声。
乔钰和考生打道回府,进城后各奔东西。
回到乔府,乔钰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,洗去一身风尘仆仆,头发湿漉漉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。
这厢刚擦干头发,秦进求见。
“进。”
秦进推门而入,直奔主题:“公子,煜王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