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承胤想得很美,遗憾萧鸿鸿远赴青州府赶考,无人能与她一同分享这胜券在握的喜悦。
可惜梦终究是要醒的。
“王爷,您的密信。”
亲信从信鸽腿上取下纸条,呈给商承胤。
商承胤料想应该是半月前派出去的手下,挥退美人乐师,哭着打开纸条:“让你想想,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乔钰?!该死,中计了!”
看完纸条上的内容,商承胤勃然大怒,化身桌面清理大师,拂落桌面上的一应物什,后又一脚踹翻桌椅。
“好你个乔钰!好一出声东击西!”
“好大的狗胆,竟敢杀了本王的人!”
踹翻桌椅还不够,又噼里啪啦砸花瓶瓷器。
商承胤快要气疯了,又打又砸,地面一片狼藉。
“来人!”
守在门外的亲信入内,下跪:“王爷。”
“传信出去,本王要乔钰的项上人头!”商承胤表情阴狠,“立刻!马上!”
“是。”
转眼到了八月初八。
乡试八月初九开考,但是考生须得前一天进入学院。
这天寅时三刻,乔钰送秀才们去学院。
贡院外人山人海,议论声与诵读声不绝于耳,惹得人心跳加速,焦虑加倍。
乔钰敏锐地发觉两旁的秀才呼吸紊乱,状态不佳,轻拍她们的肩膀:“深呼吸,放松,这只是一场寻常考试”
清润温和的嗓音回荡在耳畔,非常奇妙地抚平了她们心中的焦虑和不安。
“是,先生。”
这一声,让周围的考生看过来。
有人奇道:“这位看起来尚未及冠,居然是你们的先生?”
马玉成昂首挺胸,骄傲极了:“那是自然,先生特别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