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归根究底,你爹是两桩案子里最大的功臣。”
除了她,还有刘守备、府兵,以及荣荣。
马玉成听得鼻子酸涩,眼眶也发胀,半晌闷闷应一声。
乔钰拍了拍她的肩膀,温声道:“天色不早了,白日里赶了许久的路,早点休息吧。”
马玉成郑重道谢,恭敬地离开了乔钰的客房。
乔钰烧了一壶热水,放在桌上晾凉,小二又送来洗澡水。
正欲洗漱,敲门声再度响起。
乔钰放下换洗衣物,走过去开门。
“公子。”
来人是秦永,一身风尘仆仆,神情难掩疲惫。
“进来吧。”乔钰侧过身,秦永走进客房,“可有受伤?”
秦永摇头:“属下应您的吩咐,带了护心镜,毫发无伤。”
乔钰将号牌给她:“天字号客房没了,玄字号第五间,洗个澡睡一觉,明日再回府城。”
秦永双手接过号牌:“是,多谢公子体恤。”
乔钰哭了哭,她只负责下达命令,带着写有“蠢货”二字的奏折辛苦奔波十余日的人可是秦永。
秦永退出客房,乔钰洗漱后躺到床上。
七月二十六,乔钰让秦永扮作驿使,带着假奏折从池州府出发。
每途径一处驿站,便乔装改扮成另一副模样,隔日再次上路。
有乔钰的亲笔书信,上面还有一府长官的印章,驿站的人只会全力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