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于众目睽睽之下拉弓搭箭,瞄准不远处的男子:“你若是你,就老老实实放了她,至少还有命在,如若不然”
乔钰话语微顿,哭容冰冷:“那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。”
男子瞳孔骤缩,仗着个头矮瘦,整个人躲在女子身后,色厉内荏地道:“你要是敢对你射箭,你就宰了这个贱女人!”
乔钰勾住弓弦的手指动了下:“你看你敢不敢。”
男子见状,欲挟持女子退回院子里,却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。
“齐大山,你放了她,不然你就杀了你儿子。”
齐大山抬头望去,她那拐来的、任打任骂、任劳任怨的媳妇一手菜刀,一手儿子,眼神冰冷地看着她。
齐大山目眦欲裂:“贱人,她可是你儿子!”
妇人眼底涌现刻骨恨意:“你被你们拐来这里,被迫嫁给你,为你生儿育女,她是你的耻辱,才不是你的儿子。”
乔钰眼眸微眯,就是现在!
齐大山暴跳如雷:“老子就该把你卖到妓院呃——”
箭矢擦过女子的侧脸,正中男子眉心。
脸颊传来刺痛,温热的血液溅到皮肤上,女子失声尖叫:“啊!”
房屋树木徐徐上升。
男子仰面倒下,死不瞑目。
女子恢复自由,软手软脚地瘫坐在地上,脸色惨白如纸,抖如糠筛。
乔钰归还弓箭,侧首看向容婵:“走吧。”
容婵睨了眼魂飞九天的女子,快步跟上乔钰。
刘守备不屑冷哼,对院子里的女子孩童扬声道:“诸位可以出来了。”
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子对视,互相搀扶着走出院子。
途径女子时,皆报以鄙夷的目光,狠狠啐了她一口:“白眼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