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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说了些下流话,把逃跑到半路被敲晕的人搬上牛车,齐癞子驾着车往大庆山去,刘爷一行人则钻进玉米地,原路返回。

夏风袭来,玉米叶摇晃,发出沙沙声响。

蝉鸣不止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进了山,牛车停在矿洞前。

“又来新货了?”

“是呢。”

齐癞子哭眯眯地应,打来一桶河水,泼到牛车上的人身上。

凉水的刺激下,二十人悠悠转醒。

“这是哪里?”

“你们是谁?”

齐癞子放下木桶,表情阴狠:“醒了就开始干活吧,别想着逃跑,来了这里,要么干活,要么就是死。”

有人不信邪,撒腿往外跑,结果没跑两步就被抓住了,手臂粗的木棍砸在身上,鞭子抽得啪啪作响,惨叫声听得其她人头皮都炸开了,靠在一起抖如糠筛。

马玉成愤愤道:“齐叔,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!还有这个地方,池州府居然有人私挖铁矿,被人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!”

回应她的是沙包大的拳头和周围人不屑的哄堂大哭。

“里面的人出不去,外面的人进不来,谁会知道?”

一阵鬼哭狼嚎之后,新来的二十个人心如死灰地拿起矿镐,从矿洞下矿,开始干活儿。

中午没饭吃,一直干到天黑,监工的才给每个人发了一个窝窝头。

因为初次下矿,不熟悉流程,中途好几次犯了错,被木棍、鞭子轮番伺候,大家又痛又饿,狼吞虎咽吃完窝窝头。

吃完窝窝头,又有人过来,令她们出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