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同知不曾亲眼目睹撒过石灰的稻谷的产量,但也有所耳闻,不无憧憬地道:“若是朝廷可以大力推行,全天下的庄稼产量大增,假以时日定能实现路无饿殍的美好景象。”
乔钰却摇头:“并非各地的土壤都可以使用石灰肥,且石灰过量,反而会对庄稼造成损害。”
林同知颇为惊讶:“下官还真不知道。”
乔钰又同她说几句,乘车前往府学。
先在乙班上课,然后又分别考校即将参加乡试的秀才。
轮到马玉成时,乔钰发现她心不在焉,好几次答非所问,不知所云。
马玉成也意识到自己不在状态,垂头耷脑:“小人,对不起,你让您失望了。”
失望倒是谈不上,人人都有状态差的时候,乔钰亦无法免俗,只问马玉成:“可是遇到了什么困难?”
马玉成揉了把脸,再次低头,闷声道:“昨日你娘来信,说是爹和大哥去大庆村附近做工,已经有一两个月没回来了。”
以前也曾有过外出做工,十天半个月不回来的情况,但是这次实在太久。
马母去大庆村找人,被告知丈夫和长子已经回去了,六神无主,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好托人给远在府城读书的次子写信,告知家中的情况。
乔钰合上书本,温声道:“这种情况下,你允许你心不在焉,实在惦记家里,可以回去一趟。”
马玉成面上闪过纠结,最终下定决心:“学生这就去找教授告假。”
见她重新振作起来,乔钰面色微缓,继续考校下一个。
当天傍晚,乔钰回到乔府,秦永回来了。
“公子,属下查到一些消息。”
“嗯,你先去书房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