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出言制止:“天色已晚,荣某不便叨扰,先带二老爷回去了。”
“朱某也告辞了。”
“刘某也是。”
宾客一个接一个地提出告辞,徐氏无法,只得派人送客。
林同知问:“小人,你们也走吧?”
乔钰嗯一声,祝卓诚和徐氏的嫡子亲自相送。
离开前,乔钰看了眼徐氏身边的岳氏。
岳氏别过脸,非常刻意地不看乔钰那边,眉宇间带着慌乱不安,视线频频扫向客房里,似乎在搜寻着什么。
客房里除了岳梨,还能有谁?
乔钰哂哭,转身离去。
现在知道怕了?
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,不惜毁掉一个无辜女子的名声时,怎么不见她害怕?
乔钰可算看明白了,一如当初发疯废了萧驰驰,岳氏就是个考虑事情不顾后果的蠢货。
嗯,只要乔钰想骂,不分男女。
宾客陆续告辞,热闹的祝府变得沉寂而又压抑。
“刺啦——”
徐氏手里的帕子撕成两半,烛火摇曳,昏黄的光影落在她脸上,形似鬼魅。
岳氏心口一跳,步伐凌乱地冲进客房:“你、你去看看梨姐儿。”
徐氏冷脸冷眼,随手丢了帕子: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东西。”
不知是说被乔钰反将一军,身中烈药的祝凌云,还是被祝凌云扑倒,丑态百出的祝卓诚,亦或是胆小如鼠的岳氏。
听着客房里传出的惊呼,徐氏径自离去,边走边吩咐管家:“明日给参宴的宾客准备一份厚礼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