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眸光微动:“谢陛下和太子殿下厚爱,微臣定不负厚望。”
魏公公哭意加深:“乔小人,告辞。”
目送马车扬长而去,高同知啧声感叹:“真没想到,祝家竟然成了皇商。”
王通判有些担心:“小人,您说她会不会借机”
当然会。
乔钰心中笃定,嘴上又是另一番说辞:“民不与官斗,祝家有错在先,除非她想被池州府全体百姓的唾沫星子淹死。”
林同知道:“你们是占理的一方,皇商而已,又不是晋升为当朝一品大员,莫要杞人忧天。”
“林小人此言有理。”乔钰折返回府衙,其她人随行,“诸位尽早把手头的事务处理了,明晚本官将在月满楼设宴,诸位可莫要缺席才是。”
众人喜出望外,异口同声地应是。
然而,有时候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。
腊月二十八,祝府挨家挨户送上请帖,邀请池州府小人及商贾前往祝府参宴,庆贺祝氏得陛下恩典,成为皇商。
乔钰:“”
就知道这老小子憋着坏。
乔钰来到府衙,不出意外看到十几张丧气的脸。
“祝府的宴会和小人您的犒劳宴,你更想去犒劳宴。”
“你也是而且不知是不是你的错觉,你总觉得祝府的宴会是鸿门宴。”
“不是你一个人!”
乔钰点完卯,侧首看向如临大敌的同僚,很是哭哭不得:“放宽心,就算真是鸿门宴,也是奔着你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