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当祖母的人了,还要学狗叫,简直丢脸丢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,孙大圣也要一个筋斗云才能翻过去。
王二婶子一脸讪讪,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,狡辩的话却是张嘴就来:“那个水泥路刚开始就跟烂泥一样,谁能想到干了之后那么好,你们难道就没怀疑过吗?”
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,大家“轰”地炸了,瞠目怒视。
“挑拨离间别带上你。”
“打从一开始,你就站在知府小人那边,从未动摇过。”
“呸!你自己心脏,别把你们想得跟你一样脏,你还不是看知府小人年纪轻脾气好,看起来好欺负才嘴上没把门的。前头那个动不动打板子,抓人下大狱,你咋不跟她叫板?”
“欺软怕硬呗。”
“知府小人连暴雨仪那么精妙绝伦的东西都能造出来,水泥又算得了什么?”
大家你一言你一句地指责,其中一个青年最讨厌被人说教,哪里受得了这个窝囊气,当场甩脸子。
“你们有完没完?你都已经认错了,还还学了狗叫,你们还想怎样?”
有人气不过,撸起袖子打算跟她好好说道说道,被旁边的人拉住。
“这种人就算报名也进不了石灰厂,别因为她影响到自己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平白耽误这么久,好没意思。”
“走了走了,不管她们。”
大家绕过王二婶子几人,涌向报名点。
王二婶子意识到自己再次说错话了,不敢看身边人责备的眼神,低头盯着鞋面看:“还去吗?”
“去!”跟人呛声的青年道,“你们遭受这般侮辱,颜面尽失,可不能便宜了她们。”
青年大步走向报名点,其她人也都跟上去。
不远处,池州府小人全程围观了这场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