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祝卓诚那边,商人重利,等投资了石灰厂,年底分得盈利,再多的怨言也没了。”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?”
“唔没错,就是这样!”
林同知斗胆,戳了戳知府小人:“小人,您该去了。”
乔钰嗯一声,抬步走出府衙。
“知府小人!”
“知府小人出来了!”
乔钰抬手,呼喊声戛然而止,耳朵总算得以清净。
所有人目光灼灼地看着知府小人。
乔钰敛眸,与祝凌云对视,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不忿与痛恨,神色未改分毫:“祝大公子,本官先前没有追究你意图窃取水泥制法一事,是因为你的计划中途折戟。”
祝卓诚皱眉,心道不妙。
“你不仅让你的父亲,祝老爷失望,更是让祝氏在本官心目中的好印象大打折扣。”
“本官不知因何缘故,你的所作所为传得满城皆知,但可以确定的是,这件事反响甚大。”
“以防有人效仿,为石灰厂带来不必要的麻烦,本官决定关押祝凌云十日,以儆效尤。”
“祝凌云,你可有异议?”
祝卓诚悬在半空的心落地,看向负荆请罪的祝凌云。
十天而已,想想十间铺子。
祝凌云紧咬腮肉,血腥味在口中弥漫。
这一刻,她无疑是恨的。
恨自己没用,恨自己是个庶子,只能任由父亲和嫡母摆布。
恨父亲翻脸无情,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袒胸露乳,脸面丢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