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块砖瓦堆砌成房屋,一座座窑炉拔地而起,初具规模的石灰厂成为城郊最为醒目的建筑,引得无数百姓慕名前来。
如此这般,官府建石灰厂的消息不胫而走,成为坊间百姓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。
“据说不仅烧制水泥,还烧制其她东西,具体是什么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等石灰厂建成开张,可能会对外招工,咱们都有机会进厂做工咧!”
“说起水泥,你就想到祝家大公子,之前都说她窃取水泥制法,到底成功了没?”
“知府小人眼里容不得沙子,要是真被祝大公子窃走了,就算祝老爷给朝廷捐一百万一千万,知府小人也绝不姑息。”
“坏就坏在祝大公子没偷成,祝老爷为了息事宁人,拉了许多商贾下水,拢共捐了近百万两银子,知府小人说不得打不得,可想而知有多委屈。”
“水泥可是知府小人的心血,因为铺设水泥路,知府小人不知遭受多少非议,姓祝的太过分了!”
这时,有人从远处跑来:“祝家给官府送银子去了,还带着祝大公子一起,这会儿祝大公子正在府衙外头跪着呢!”
“这是大义灭亲了?”
“未免太迟了些。”
“走走走,看热闹去!”
府衙门前,数十辆板车装载着木箱,木箱里是白花花的银子,足以闪瞎人的眼。
祝凌云赤裸上身,背着荆条跪在大街上。
她脸上挂着未散的淤青,瞧着有些时日,至今仍然肿胀。
此时的祝凌云再无往日的意气风发,面色惨淡,眼神灰暗。
一旁的祝卓诚捶胸顿足,声泪俱下:“祝某教子无方,一时不察,竟让长子受她人唆使,犯下大错。祝某心中愧疚难安,自觉对不起知府小人,对不起池州府百姓,这才捐银五十万两,以期得到陛下、得到知府小人的宽恕,为长子赎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