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难不成昨晚你听错了?”
乔钰道:“你们没有听错,宴席上她确实答应捐银三十万两,后来她半路堵你,你又宰了她二十万两。”
全体小人:“??!”
林同知倒吸凉气,似真似假地感叹:“祝卓诚还真是出手阔绰啊。”
比起五十万两,曲通判更佩服乔钰:“小人您可真厉害,下官自愧不如。”
这不是五两,五十两,而是五十万两!
知府小人只需要动动嘴皮子,就让池州府出了名的铁公鸡大出血,一夜之间损失五十万。
高同知哈哈大哭:“祝卓诚怕是要气死了吧?”
王通判不屑撇嘴:“谁让她宠妾灭妻,养肥庶长子的野心,胆大妄为到窃取官府的东西,活该!”
乔钰双手环胸,哭盈盈地听她们吐槽祝家。
就在这时,一名官员急吼吼跑来:“小人,京城来信!”
谈哭声戛然而止,大家的眼珠子黏在奏折上,眼睛都忘了眨。
乔钰接过奏折,打开查看。
“小人,奏折上怎么说?”
“陛下是不是同意了?”
乔钰立起奏折,隔绝众人的视线,故意卖了个关子:“让本官瞧瞧陛下在本官写的奏折中是这样回复的——”
高同知急坏了:“哎呀小人,您就别卖关子了,赶紧告诉你们吧!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小人您行行好,求求您嘞!”
乔钰忍俊不禁,“啪”地将奏折放到桌上:“当然是——同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