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忽然想起来,这只鸟初次出现在乔府,隔壁哨声响起,也有人叫了声“鹦鹉”。
莫非
容婵接过鹦鹉放到右肩,任由她黏黏糊糊贴上颈侧:“小人没有猜错,她就叫鹦鹉,是家兄生前饲养。”
乔钰微怔:“抱歉。”
容婵摇头:“无事。”
两人又说几句客套话,乔钰提出告辞。
回到乔府后,乔钰叫来秦进:“你去,将祝凌云窃取水泥制法和祝卓诚捐银三十万两的事情传出去。”
稍微有点脑子的,就能把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。
敢把主意打到她的东西上,五十万两可不够。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秦进退出去,乔钰则在灯下拟写烧制石灰的方法,以及石灰烧制出来以后,石砖、砂浆等建筑材料的制法。
做完这一切,乔钰练几张大字,翻看几页书,便歇下了。
瞌睡袭来,乔钰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荣荣见到她时脸上的表情。
不怪她惊讶。
走马上任以来,她每日早出晚归,就连荣安也是今夜倒一次见她,更遑论尚在孝期的荣荣。
乔钰翻个身,安详睡去。
翌日,乔钰前往府衙上值。
刚点完卯,高同知几人靠在厅堂的门框上闲谈。
“不知谁走露了风声,将祝凌云意图窃取水泥制法的消息传了出去,这会儿已经传得沸沸扬扬,来时的路上听到许多百姓都在骂。”
“你也听到了,说什么祝老爷有这么个儿子,真是倒了血霉,也有说她昏了头的,为了一个庶长子,居然捐银三十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