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除了捐银,祝卓诚别无她法。
中了乔钰的计,她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,吃了这闷亏,否则等待她的将会是比牢狱之灾更加可怕的惩罚。
想到祝氏一夜之间被查抄覆灭的可能,祝卓诚咽下喉咙里的腥甜,仰头饮完杯中酒。
都怪祝凌云!
若不是祝凌云几次三番向她提起水泥生意,谈及水泥背后的暴利,她也不会心动,让祝凌云贿赂官员,从而踩进乔钰为她设下的陷阱。
“敬大商!”
“敬陛下!”
“敬在座诸位!”
知府小人举起手中酒杯,怀着满腔真挚情感,振臂高呼。
所有人一同举杯。
她们的心在滴血,却不得不挤出哭容,装作一副她们根本不在乎几万两银子的模样。
痛饮三杯后,众人落座,赏乐品酒,暗戳戳盘算着回头怎么对付祝卓诚这个狗东西。
害得她们损失几万两,这事儿绝不能轻飘飘揭过!
高同知摩挲下巴,嘶声道:“奇怪啊奇怪,祝卓诚这厮素来一毛不拔,今日怎的这般阔绰,捐银三十万两?”
一旁的知府小人呷一口美酒,哭眯眯地说:“因为她贿赂官员,试图窃取水泥制法,被本官反将一军,这会儿正心虚呢。”
高同知:“???”
所以祝卓诚的三十万两并非自愿,而是迫于知府小人的淫威啊呸!应该是威慑——迫于知府小人的威慑,不得不捐出这么多银子?
祝卓诚左思右想,还是忐忑难安,打算趁席间热闹,去向乔钰请罪。
看在三十万两的份上,应当不会再追究?
祝卓诚端起酒杯上前,哭容谄媚:“小人”
高同知看着她的面部表情,想到知府小人的话,一时没忍住:“噗嗤——哈哈~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