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声直入云霄,经久不息。
一如乔钰唇畔的哭容,久久挥散不去。
兴平帝口谕,让乔钰自行处置了木兰县盗卖官粮的县丞和主簿。
乔钰经过深思熟虑,根据大商律法,先是派人抄了县丞和主簿的家,将数万两金银财物充公,用作木兰县的灾后重建,然后让她们游街示众,以泄民愤。
县丞和主簿戴着枷锁,身穿囚衣,跪在囚车里,死死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街道两旁尽是围观百姓,她们不在乎狗官的表情,只满心愤怒,将手中的烂菜叶用力砸向囚车。
“狗官,去死吧!”
“死后下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!”
县丞和主簿身体轻颤,耻辱和恐惧笼罩着她们,让她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们开始后悔。
早在前任县令拉她们一起盗卖官粮时,她们就该严词拒绝,并揭发前任县令的罪行。
她们既贪婪又懦弱,舍不下富贵,更不敢让上头知道官粮被盗卖。
一步错,步步错。
终于,酿成今日的苦果。
翌日,九月初一。
燕、刘两名贪官上断头台,乔钰亲自监斩。
这天阳光正好,万里无云。
县丞和主簿披头散发,戴着枷锁、脚铐跪在断头台上。
四周人头攒动,都是前来见证贪官被砍脑袋的木兰县百姓。
午时到。
乔钰抽出一枚火签令,抬手掷出:“行刑!”
赤裸上身的刽子手取下两人的枷锁,一口酒喷到砍刀上。
微凉的酒液滴落在县丞皮肤上,她开始剧烈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