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相脱冠请罪,再三请求父皇严惩,父皇无法,只得让她归家反省了。”
商承胤看着面前哭容温润的罪魁祸首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如果不是商承承,徐氏也不会遭此大难。
都怪她。
要是她死了就好了。
“二皇子,您这是要做什么?”
在禁军的高喝声中,商承胤抽出禁军的佩刀,刺向商承承。
“你去死吧!”
死是不可能死的。
商承承闪躲及时,又有禁军出手阻拦,商承胤一刀劈了个空,旋即被夺了佩刀,带到御前。
看着一脸余惊未定,却依旧风度翩翩的嫡长子,以及满脸憎恨,恨不能生啖其肉生饮其血的商承胤,兴平帝是从未有过的疲惫。
她为何会觉得,老二是储君的不二人选?
当天,一道圣旨送往二皇子府,训诫二皇子不敬兄长,罚禁足两月。
爱之欲其生,恶之欲其死大抵便是如此了。
五日后,又一道圣旨昭告天下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皇长子商承承天意所属,兹恪遵初诏,载稽典礼,俯顺舆情,谨告天地,宗庙,社稷,授以册宝,立为皇太子,正位东宫,以重万年之统,以繁四海之心。布告天下,咸使闻知。”【1】
兴平八年六月,兴平帝立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