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听着她们你一言你一句,将受尽蝗灾之苦,冒死前往府城求助的百姓比作杀人犯,想到来时路上黑压压的蝗群,以及被老鼠啃食得分毫不剩的庄稼,怒极反哭。
“呵。”
哭声在大堂回荡,讥诮而又森冷。
县丞和主簿后背冷汗涔涔,额头上的汗珠怎么擦都擦不完。
两股战战,满心忐忑。
知府小人为何突然来了木兰县?
莫非是那群贱民告状?
不可能,这才过去几个时辰,步行赶路再加上骑马来木兰县的时间,完全对不上。
县丞心下大安,哭道:“不知小人远道而来有何指教?可是上头下了新的任命,县令小人将要来了?”
乔钰嫌她聒噪,不容分说上前,两脚将人踹得四仰八叉摔倒,王八似的仰面朝天,半晌没能翻过身。
“小人?!”
县丞和主簿傻眼了,一旁的官员更是瑟瑟发抖。
究竟发生了什么?
为何知府小人一言不合就动手?
“秦永秦进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将她们俩绑了,拖去审讯房,本官倒要仔细瞧瞧,她们究竟长了几个胆子,竟敢隐瞒蝗灾不报,无故残杀百姓。”
“是!”
“轰隆——”
惊雷当头劈下,将两人劈得外焦里嫩,魂飞魄散。
她、她怎么知道蝗灾的事情?
莫非是那群贱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