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承承怒不可遏:“好一个大元余孽!好一个攻下池州府!”
“今日她们扬言要攻下池州府,明日岂不是要攻下常州府、镇江府、庐州府,甚至是京城?”
狱卒禁军噤若寒蝉,垂下头大气不敢出。
楚王素来温润如玉,颇具君子之风,能将这样的人气得拍桌大喝,可见大元余孽的阴谋十足歹毒。
若非乔小人及时察觉,怕是等到池州府沦陷,朝廷才会收到消息。
思及此,禁军向乔钰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乔钰似无所觉,温声劝慰:“王爷息怒,现如今你们已经成功击破大元余孽的阴谋,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。”
商承承面色稍霁,起身道:“乔小人,你即刻随本王前往府城,审讯涉案小人。”
视线交错,乔钰便明白了商承承的顾虑。
大元余孽阴险狡猾,她们能在屠家寨安插人手,未尝不会把主意打到官场上。
这简直防不胜防。
有乔钰在,商承承方可安心些。
“是,下官领命。”
乔钰将县衙大小事宜交托给马惇,一路快马加鞭,于傍晚时分抵达府城。
禁军已将池州府治下六个县所有的涉案小人投入牢狱,商承承到府衙后片刻不曾歇息,连夜展开审讯。
韩洪最是审时度势,见证据确凿,禁军刚扬起鞭子,她便竹筒倒豆子,供出自己连任池州府知府的六年里犯下的所有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