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挑眉:“可。”
量白山也翻不出她的五指山。
乔钰倾身,白山口中发出熟悉的咿呀呓语。
似歌谣,似咒文,晦涩难懂,诡异至极。
——那夜抓捕矮奴,乔钰听过这调子。
咿呀呓语越发急切,嘈杂刺耳。
乔钰神思恍惚,又在白山的低呼中回神。
四目相对,乔钰从白山的眼中捕捉到名为恐惧的情绪。
“如何?”乔钰问。
白山咽了口唾沫,面部肌肉僵硬,以致于左脸的胎记分外可怖:“你你曾被脑蛊寄生过。”
这一刻,乔钰有种尘埃落定之感。
她的猜测是正确的。
乔钰起身,作势要离开。
白山急了:“脑蛊一旦寄生,除非宿主死亡,绝无解除的可能,为何你能摆脱脑蛊的控制?”
乔钰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:“很简单,一碗砒霜下毒,脑蛊自然就死了。”
白山显然不信:“你”
乔钰转回身,眸光冷凝:“告诉你,脑蛊的所有信息。”
白山蜷缩在水缸里,苦哭:“你可以拒绝吗?”
半个时辰后,乔钰将记录着脑蛊所有信息的毛笔放入袖中,拉开门走出柴房。
秦永欲跟随,乔钰道:“处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