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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钰回到三堂,先去陪十五宝玩闹一会儿,然后回屋洗漱,擦干头发倒头就睡。
一觉睡到日上三竿,吃完饭,乔钰去见了白山。
昨夜里,乔钰使用了县令的一点小小特权,将白山关进三堂的柴房里。
被五花大绑捆了几个时辰,嘴里还塞着臭袜子,白山脸色漆黑,像是在锅底贴了两个时辰。
秦永搬来椅子,自觉退出柴房,顺便关上门。
乔钰落座,单手抵着下颌:“白山,你可知晓瓢虫究竟是何物?”
这个成安县县令果然和去年找上门的是同一拨人!
白山后槽牙快要咬碎,恶狠狠瞪着乔钰。
乔钰:“再瞪,挖了你的眼。”
白山到底是怕死的,否则这些年也不会东躲西藏。
她瑟缩了下:“唔唔。”
乔钰恍然,取下臭袜子:“不好意思,差点忘了。”
白山活动两下僵硬发麻的腮帮子,在乔钰的凝视下,缓缓道来:“所谓的瓢虫,其实是一种名为脑蛊的蛊虫”
脑蛊?
倒是贴切。
乔钰身体后靠,听白山叙述着脑蛊的由来。
“脑蛊乃是大元皇室秘密豢养,为的是通过脑蛊控制某些人,为其所用。”
“白家祖辈以养虫为生,到祖父这一代,对蛊虫多有钻研。”
“大元皇帝得知,便以白家二十八口人的性命胁迫祖父进宫,为她们培养蛊虫。”
“除了祖父,还有好几位擅养蛊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