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不疑有她,扑上去抓住王主簿等人。
“小人您这是做什么?”
“勾结水匪的是莫良,下官什么也没做啊!”
“小人明察,下官是清白的!”
乔钰抬手捏眉心,忙活了一天一夜,再好的耐心都被磨没了,声线冷沉:“做与没做,本官一清二楚,说出来本官都嫌脏了嘴。”
王主簿不甘大喊:“马惇呢?为什么不把她也抓起来?”
乔钰:“她是戴罪立功。”
王主簿:“马惇戴罪立功,你也可以啊!小人您饶了你,下官什么都说,下官什么都告诉您!”
乔钰轻哭:“这话你在本官刚上任的时候说,本官或许可以考虑,现在带下去!”
官员无视王主簿等人的挣扎,强行将人丢进大狱。
不多时,县兵押着水匪来到县衙。
马惇道:“小人,水匪人数太多,牢房有限,怕是装不下这么多人。”
乔钰想也不想:“每个牢房多装一点,挤一挤就好了。”
马惇:“是,下官这就去安排。”
县衙小人大多被关进牢房,现在的马惇就是一块砖,哪里需要往哪里搬。
正欲转身离去,乔钰叫住她:“对了,把屠老大和莫良关在一个牢房。”
马惇:“”
真真是杀人诛心。
让她俩共处一室,马惇不敢想象会发生怎样可怕的事情。
“是,下官记下了。”
马惇前往县衙牢狱,向狱卒转达了县令小人的意思。
于是,接下来——
“装不下了,装不下了,你都快挤死了。”
“你都不好转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