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进年方二十八,历经两朝,又是国公府精心培养的护卫,对刺青的来历最清楚不过。
大元最后一任皇帝,元茂勋在位时,还是庆国公府世子的何腾若非还未考试入仕,怕是也要刻上“元”字刺青。
“屠家寨过半水匪有‘元’字刺青,小半水匪乃是后来加入,无刺青。”
乔钰颔首:“你已知晓,这便去了。”
秦进复又道:“公子,千万要小心为上,不可贸然行事。”
乔钰闻言,没好气地道:“你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?”
秦进从善如流道:“您是主子。”
但是不影响属下再三叮嘱。
自家公子过分独立,从不依赖她人。
此次潜入水匪岛,与县兵里应外合便是最为典型的例子。
凡事冲在最前面,受伤的概率也会大大增加。
秦进很担心,所以斗胆进言。
乔钰挥挥手:“知道了,按计划行事。”
秦进:“是。”
立在岸边目送采买的船只远去,驶向成安河深处,秦进一头扎进芦苇荡,继续扮演她的水匪角色。
船只靠岸,船桨用力一敲船头,通往屠家寨的小径两旁的林子里钻出两个脸上带疤的水匪。
“铁牛哥,大树哥,快来搭把手!”
“刘二狗”丢了船桨,叉腰高声吆喝,咧嘴哭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咋咋呼呼,这不是来了。”
“都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