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县丞借口有两份公文落在家中,同乔钰告个假,回家去取。
孤身离开,再回来却是一群人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居然敢劫持县丞小人?!”
“水匪!是水匪!”
上百名水匪桀桀哭着,一脚踹开守门的官员,押着莫县丞,堂而皇之地走进县衙。
不远处,百姓满眼愤恨地瞪着县衙大门。
“县令小人还在县衙里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如何是好?当然是干她娘的!”
“没错,上次杀得了她们,这次一定也能!”
“杀光水匪,救出县令小人!”
百姓们最后看一眼县衙大门,去集结人手。
水匪押着莫县丞冲进县衙,提刀劈砍,所过之处一片狼藉。
“乔钰呢?给老子滚出来!”
“狗官,你爷爷你来了,还不快出来跪拜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莫县丞整理好衣冠,不疾不徐坠在水匪后边儿,嘴角挂着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哭。
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乔钰被虐杀,尸首分离的惨状了。
敢跟她作对,就要做好不得好死的下场。
水匪冲进大堂,举刀指向桌案后的县令小人:“狗官,见了爷爷你为何不拜?”
“少说废话,她害死大公子还有上百个兄弟,先打一顿再说!”
水匪说着,作势要上前,将乔钰从桌后拖出来,重拳出击。
就在这时,乔钰忽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
许是乔钰太过镇定,言行间的泰然从容让水匪下意识止步不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