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斟茶,浅酌一口:“秦永,你来说吧。”
秦永应是,绘声绘色地将城东发生的事情说给在座众人听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众人回神,惊觉县令小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。
莫县丞起身道:“本官尚有公务在身,先走一步。”
王主簿看着她步履匆匆的背影,倾身对马县尉道:“老马,你说这次是不是”
马县尉摇了摇头:“你也不知道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县令与县丞交锋,明显是前者更胜一筹。
如若事情败露,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的下场。
马县尉呼吸急促,惊恐爬上双眼。
乔钰批阅完今日份公务,官员前来禀报,城东的善后工作已经处理完毕。
官员退下,乔钰踩着夕阳回到三堂。
秦永迎上来,低声禀报:“公子,果然不出您所料,水匪扮作莫府的小厮潜入您的卧房。”
“除了一把短剑,属下还在她身上搜出一包毒药。”
水匪团灭后,乔钰料到莫县丞不会善罢甘休,就让秦永暗中盯着她。
下午,莫县丞借口有东西落在家里,离开县衙与潜伏在县城的水匪碰头。
乔钰等着莫县丞的后招,谁承想竟是一包毒药?
接过药包一看,竟然是砒霜。
乔钰:“”
她吃砒霜的时候,莫县丞还不知道在哪儿捏泥巴呢。
太过小儿科的手段,乔钰都懒得去见那水匪,随手丢了药包:“杀了吧。”
秦永却未应承下来,而是用气音道:“公子,属下还有其她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