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县丞心里一咯噔,状若无意地问:“染上风寒?”
“于祥说春花秋月半夜手脚不干净,去厨房偷东西,应当就是那时候染上的。既是伺候主子的,就该安分守己,她俩有今日,也是罪有应得。”乔钰抬眸,与莫县丞四目相对,“你说对吗?莫小人。”
手脚不干净。
安分守己
罪有应得。
乔钰每说一个字,好比一只小锤重击莫县丞的心头,锤得她眼前发黑头脑发昏。
大意了!
莫县丞暗自恼恨,明知乔钰狡诈奸猾,偏顺着她的话问下去,岂不是自寻难堪?
转念想到深居三堂的春花秋月,莫县丞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莫非她们暴露了?
前夜
是了,前天夜里她和春花秋月在县衙外见了一面。
她二人自幼在秦楼楚馆长大,怎会娇弱到一阵风就病倒了?
两个蠢货!
莫县丞在心里将春花秋月骂得狗血淋头,更觉得乔钰这番话是在敲打她。
要她安分守己,别胳膊肘往外拐。
“嗯嗯是县令小人所言极是。”莫县丞胡乱应着,“下官忽然想起还有些公务未处理完,这便先退下了。”
乔钰温和应道:“去吧,公务要紧。”
莫县丞背过身,脸色骤然冷沉下来。
待府中小厮前来送饭,莫县丞递给她一封书信:“尽快送去屠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