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从那天她杀了水匪,将水匪抛尸乱葬岗,你就晓得县令小人是个好官。”
“你们说,县令小人会让成安县变得和以前不一样吗?”
“说句难听的,你们可能不爱听,就算县令小人有心让成安县变得更好,架不住有人拖后腿啊。”
“都说独木难支,偌大的县衙偌大的成安县,仅凭县令小人一人,还有那些个领着俸禄不干人事的拖后腿怕是难上加难呐!”
“你倒是有种预感,成安县会在这位县令小人手里变得越来越好。”
“想要变得更好,除非剿灭那帮孙子。”
“话说屠家寨多久没上岸了?”
“你算算快要一个月”
众人对视,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与麻木。
“也就这两天了吧?”
“她们怎么不去死啊?”
“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,赶紧收了她们吧!”
“年前水匪进城,把你家备的年货还有辛苦一年挣的一兜子铜板全都抢走了,这次她们还想抢什么?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“不给钱她们就杀人,好死不如赖活着,咱几个都是家里的顶梁柱,要是死了,留下一大家子怎么办?”
“这日子真的是一点盼头都没有,你就感觉有一把刀悬在脖子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掉下来呜”
五大三粗的汉子说着说着,一把捂住脸,蹲下来嚎啕大哭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前有水匪,后有庸官,肩上还背负着养家糊口的重任。
三座大山压下来,压得她们喘不过气,感觉快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