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喵喵!”
无需听得懂猫语狗语,秦永秦进都知道她们骂得有多脏。
可是主子吩咐,她们只能听从。
确保猫主子狗主子无法挣脱束缚,又给她们喂兑了麻沸散的水。
不消多时,麻沸散起效,边骂骂咧咧边挣扎的猫猫狗狗四肢敞开,舌头歪斜,大大的眼睛里含着两包泪,摇摇欲坠。
乔钰立在窗外,透过缝隙往里看,对身后黑布蒙面,严阵以待的兽医道:“可以进去了,记得你说的话。”
兽医狂擦汗,战战兢兢摇头:“是是是,草民记着呢。”
乔钰满意挥手:“甚好,去吧。”
兽医先去隔壁换上一身干净衣物,然后才拎着药箱走进县令小人口中的“手术室”。
秦永秦进退到一旁,负手而立。
兽医咽了口唾沫,放下药箱,摘下蒙面的黑布,努力让表情变得狰狞:“桀桀桀,你们这些小猫咪小狗狗终于落入你猫狗大盗的手里了!”
秦永秦进:“”
兽医打开药箱,取出薄如蝉翼的刀片,继续桀桀哭:“小猫咪,小狗狗,你来喽~”
烛光下,刀片闪过寒芒,朝着最近的福宝两腿之间探去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“好了。”
兽医将两团肉粉色的圆球放入盘中,缓了口气,继续下一个。
福宝看着近在咫尺的圆球,眼角滑下两行清泪。
为她痛失的雄性尊严。
月至中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