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噤声!妄议皇家可是要掉脑袋的!”
说话之人远去,留下脸色铁青的商承胤和萧鸿鸿。
萧鸿鸿想到那天晚上,她半睡半醒间翻个身,忽然碰到什么硬物。
惺忪睁开眼,正好对上一张长满尸斑的脸。
萧鸿鸿差点死在那个晚上,当夜一病不起,到今日才好些,强撑病体赴二皇子之约。
她知道一定是乔钰干的,注意到商承胤好似在锅底蹭了两个时辰的脸:“殿下,你想到一个整治乔钰的法子。”
这话正中商承胤下怀,一挑眉:“什么法子?”
萧鸿鸿抬手:“殿下”
商承胤会意,附耳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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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去冬来,转眼到了腊月二十六。
这天午后,乔钰照常前往御书房,为兴平帝诵读诗书。
中途吏部送来朝中小人的年底考绩结果,由苏公公呈到御前。
乔钰不时瞧一眼,似乎很好奇。
兴平帝正在处理政务,察觉到乔钰的心不在焉,发现她在看吏部小人送来的册子,一语道破她的小心思:“乔爱卿莫非想要从朕这里提前知晓考绩结果?”
乔钰微微睁大眼:“可、可以吗?”
进讲经史数月,兴平帝深知乔钰有一颗赤诚之心、忠君之心,又因着乔钰的“妙用”,对她印象颇佳。
这厢见她如此,索性破例一回,招她上前来:“喏,你自个儿看吧。”
乔钰一脸受宠若惊,言辞间难掩激动:“谢陛下!”
言罢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翻开册子。
不多时,乔钰露出如遭雷劈的表情,面上血色尽数褪去,身体摇摇欲坠。
兴平帝皱眉:“这是怎么了?”
乔钰欲盖弥彰地摇头:“没、没怎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