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觉欣喜若狂,秦曦亦激动得眼含泪光,握紧祖父的手。
太医为秦曦针灸,又留下两副药方,分别针对身体亏空和高烧受损的声带。
秦觉派人去抓药,对秦曦嘘寒问暖,又问她上午在乔家都做了些什么。
秦曦用手比划,秦觉并非每次都能猜对,但始终耐心地与之交流。
何景景唏嘘:“若非知晓她的年纪,你以为只有七八岁。”
“可见吃了不少苦头。”何腾问秦觉,“清水镇那边,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何景景道:“处置之前还得问清楚,曦曦究竟是怎么流落到清水镇的。”
秦觉冷哭:“左不过是那群人。”
杀了她的儿子、弟子,还偷走了她唯一在世的亲人。
何腾皱眉:“所幸如今改朝换代,大商根基逐渐稳固,量她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秦觉不以为然:“春狩。”
何景景道:“最终的证据出自徐敬廷之手,不过是为了捞萧氏父子出狱,真假与否不得而知。”
秦觉不欲多谈,吩咐新买的丫鬟照看好小姐,与何腾、何景景上值去了。
很快又到傍晚。
秦觉回到家,不出意外没见到秦曦。
她去乔家接人,祖孙俩到家没多久,乔钰又过来敲门。
“这是秦姑娘爱吃的枣泥酥,你们离开时还没做好,现在给秦姑娘送来。”
秦觉接过枣泥酥:“费心了。”
乔钰直言不必,转身欲离去。
“乔钰。”秦觉叫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