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招娣骂王春花,一脸刻薄,唾沫飞溅:“好哇,王春花你个小娼妇,攀上贵人就不认老娘了?”
“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,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娘的?”
胡招娣叽叽歪歪,什么脏骂什么。
乔钰一行人听得直皱眉。
于福啊了一声,抡起沙包大的拳头,给了胡招娣一拳。
胡招娣满嘴血,一颗牙飞了出去。
“啊!”
胡招娣化身尖叫鸡,大虾一样使劲儿扑腾,触电般弹来弹去。
即便飞了一颗牙,丝毫不影响她的发挥,一撸袖子骂得更凶了。
乔钰:“于祥,跟你哥把人捆起来,送去你爹娘的马车,待会儿顺道去一趟县衙。”
胡招娣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鸡,瞪着眼珠子,叫声戛然而止。
直到被于福捆了个结实,她才回过神:“去县衙作甚?你带走了你闺女,你还不能要几个银子?”
乔钰似哭非哭:“你且问你,她是你女儿吗?”
胡招娣张嘴就来:“当然!”
乔钰无话可说,直接放下车帘,终止这场对牛弹琴的对话。
胡招娣还想说什么,被兄弟俩堵了嘴,扔进马车里。
黄氏把胡招娣嘴上的血擦干净,等到了县衙,乔钰和王春花打头阵,于福拎着胡招娣紧随其后。
县令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一个眼神过去,胡招娣缩着脖子,跪坐在地上装鹌鹑,声都不敢吱。
先前有多嚣张,这会儿就有多怂。
“此人言行嚣张,多次辱骂乔某,按大商律法,辱骂朝廷命官当徒六月。”乔钰一拱手,“王春花在王家多年如一日地遭受压榨、欺凌,王家甚至打算将她三两银子卖给一痴儿为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