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大夫轻咳一声:“别自作多情,顺手做了一瓶,你不要就给你。”
说着作势要夺回来。
乔钰不干,一把揣进怀里:“到你手里就是你的了。”
卢大夫斜她一眼,不搭理人。
口嫌体正直,大抵便是如此了。
乔钰在乔家村睡了一晚,翌日与孟元元、夏母回镇上。
“昨晚村长来你家,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把她的小女儿送到你家,说是当丫鬟,给你端茶倒水。”夏母冷哼,“她们打什么算盘你还不清楚?分明是盯上榕哥儿的婚事了!”
“婶子莫生气,左右您跟青榕也不常回来,到时候去了京城,没个几年回不来。”
乔钰靠在车厢上,思及自身,不由庆幸。
幸亏她没爹没娘,也没有亲戚。
乔家村的村民都见识过乔钰发疯的样子,心里对她怵得慌,哪敢盯上她的婚事。
无人管束,潇洒自在。
回到桉树胡同,宛宁县县令登门拜访,紧接着钱大富又带着重礼登门。
“乔公子可得当心,好些人盯上了您的婚事,甭管正妻还是妾室,只要能跟您搭上关系,指不定会使些下作手段。”
乔钰不以为意,这世上能算计她算计成功的几乎没有。
不过她还是真诚道谢:“多谢您的提醒,你会小心的。”
钱大富留下贺礼,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谁能想到,当年那个救了娇娇的半大小子一晃成为新科状元郎?
钱大富不止一次庆幸,当初她做了正确的选择,而非将乔钰扫地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