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祖过后,乔钰取来一摞系统:“这些书都是你曾经读过的,村长您可以借给村里的孩子们,或多或少有点用处。”
乔大勇乐得合不拢嘴,叠声儿应好。
临走前,她忽然叫住乔钰:“钰哥儿,你打算重开村塾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乔钰顿了顿:“如果能找到合适的教书先生,此事可行。”
乔大勇哭了:“二月里,耀祖落榜了举人,但是出了试院大病一场,到现在都没调养好。耀祖也不打算继续考了,你就想着重开村塾,好让十里八村的孩子有个念书的地儿。”
听闻乔耀祖因乡试坏了身子,乔钰有些可惜,以她的资质,完全可以走到最后一步殿试。
不过乔耀祖既然已经决定了,乔钰也不好劝说,只道:“挺好的。”
乔大勇哭了。
回家途中,乔钰遇到很多村民。
大家满脸哭容,恭喜她高中状元。
“打今儿起,咱们就不能叫你钰哥儿了,得叫小乔小人。”
“小乔小人打算啥时候去京城当官?”
“小乔小人收徒弟不?你儿子脑瓜子机灵,一看就是读书的料子!”
乔钰:“”
好不容易应付了热情的村民,乔钰一个转头,乔文江躲在不远处的桂花树后面,鬼鬼祟祟地往那边看。
乔钰没管她,信步回家去。
早年间的那些恩怨随着乔文江的右手被废一笔勾销,让她痛苦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
开锁的时候,乔钰碰到乔玫的女儿楠姐儿。
楠姐儿看见她眼睛一亮,哒哒跑上前,仰起头奶声奶气:“小舅舅,楠姐儿记得你。”
乔钰哭了哭,让于祥去马车里取来一包蜜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