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!”
臭袜子还在嘴里,倪青生只能发出憋屈的气音。
粗糙的质感贴在皮肤上,是过去很多年里,倪青生制成衣物穿在身上的麻袋。
四周都是水,一寸寸地挤压着她。
倪青生很快意识到,她被装进麻袋里沉河了。
“唔唔唔!”
倪青生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,却是无济于事。
河水流入耳鼻之中,她感觉自己像一块石头,不断下沉。
不对。
是麻袋上坠着石头。
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,倪青生开始意识模糊,似命不久矣。
她开始后悔。
为了五百两陷害一个无辜的人。
要不是乔钰机敏,这会儿怕是早已身陷囹圄,择日处斩了。
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既做了,就要付出代价。
一串气泡从嘴角溢出,倪青生断了最后一口气。
乔钰将倪青生套麻袋,丢进护城河后并未回乔家小院,而是转道去了城东。
不得考试和废了一颗肾的惩罚还是太轻了点。
乔钰思来想去,决定深夜造访,给萧鸿鸿一点小小惊喜。
萧氏虽被褫夺了爵位,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府里的守卫依旧森严。
五步一人,十步一岗,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行踪。
这是对其她人而言,不包括乔钰。
乔钰着一身黑衣,避开萧府的守卫,顺利来到萧鸿鸿的院子。
一回生二回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