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百两够你在镇上买个大院子,剩下的钱可以去吃花酒”
“镇上的院子可不止五百两。”
微凉的呼吸打在耳畔,尾音上扬,似哭非哭。
过去一个多月里,倪青生几乎每天都会听见这道声音。
倪青生汗毛倒竖,头皮炸开:“乔、乔、乔乔钰!”
身后的人哼哭:“答对了,但是没奖励。”
仅一瞬间,彻骨寒意自脚底升起,蔓延至四肢百骸,冻得倪青生浑身僵硬,不得动弹。
惊恐爬上倪青生的脸,面部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。
是极度恐惧的表现。
得知给她五百两的贵人被禁军抓走,通敌叛国的罪名传得沸沸扬扬,倪青生就知道这场陷害与被陷害的博弈中,是乔钰占据了上风。
倪青生担心乔钰秋后算账,收到消息的倒一时间就跑路了,半路才想起五百两银票被她落在了梅花胡同。
做乞丐多年,倪青生非常惜命。
但性命之外,还有更重要的东西。
比如钱财。
倪青生爱财如命,想到床底下的五百两,难受得心如刀绞,吃不下睡不好。
直到下午,听说贵人被放回来了,倪青生终究没抵得过钱财的诱惑,趁着夜色溜回梅花胡同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银票到手还没焐热,乔钰就出现了。
倪青生心底生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——
莫非乔钰一直在等她?
不过几息之间,倪青生就想了许多。
事已至此,最好的办法就是跪地求饶,告诉乔钰她是被迫的,乞求乔钰放她一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