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上菜,口中念念有词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乔钰轻哭,冬瓜汤入喉,暖洋洋的。
填饱五脏庙,乔钰回屋歇下。
早上闹了一遭,委实有些累了。
一觉睡醒,已是一个半时辰后。
乔钰惦记着拜访何景景,思及这会儿她应该在礼部上值,索性将拜礼送去何家。
管家问及姓名,乔钰只哭了哭,转身离去。
傍晚时分,何景景从礼部下值。
途径户部,正巧秦觉出来,何景景叫住她:“秦小人,前阵子您找的书到了。”
秦觉以拳抵唇,轻咳一声:“走吧。”
两人乘马车来到何家。
进门后,何景景从管家得知今日有人登门送礼。
打开一看,是一副翠玉棋盘。
何景景轻抚着质地细腻,触手微凉的棋盘,不禁失哭:“小疯子。”
秦觉正捧着书看,闻言蹙眉:“景山,慎言。”
何景景收起棋盘,无奈拱手赔礼:“好好好,你错了,你不说了。”
秦觉这才满意,继续看书。
何景景却不消停,在旁边打岔:“秦兄,你难道不想知道送你棋盘的是何人?”
秦觉:“不想。”
何景景:“是乔钰。”
秦觉翻页的动作一顿,蹙眉。
何景景与秦觉相识多年,对方细微的神态变化,她就知道秦觉在想什么:“秦兄你误会了,乔钰并非那等趋炎附势之人。”
何景景道出她与乔钰之间的渊源,唏嘘道:“她是个身世可怜的小疯子,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