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密:“是。”
兴平帝起身,苏公公尖着嗓子:“退——”
“朝”字尚未唱出,何腾扬声道:“陛下,新科状元乔钰又该如何处置?”
兴平帝一拍脑门:“瞧朕这记性,既然通敌叛国另有其人,乔爱卿是被诬陷,便放她归家吧。”
“苏春来,你去朕的私库挑几样东西,给乔爱卿送去,权当压惊了。”
苏公公哭着应是。
“退朝——”
文武百官鱼贯而出,三五成群地讨论着今日早朝上的闹剧。
“乔钰这孩子是个好的,希望她保持本心,做个好官。”
“不过虚惊一场,平白让乔钰得了御赐之物。”
“什么叫平白得了御赐之物?乔钰本就蒙受冤屈,陛下体恤臣子,这才派人送去赏赐,你个酸黄瓜说什么酸话?”
“嘿!你怎么说话呢?”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谁能想到宣平伯及其长子会犯下诛九族的大罪。”
“这些年萧大公子和那位走得近,为那位笼络了许多小人,你们说会不会”
“应该不会吧?她本就深受皇宠,前朝后宫手握大权的两位又不是吃素的,何至于勾结大晋,自寻死路?”
“其实也不是没可能,万一那位等不及了”
“噤声!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!”
“瞧你这嘴,不说了不说了,走走走,点卯去!”
商承承听着众人的议论,微微一哭,兀自往兵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