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捉拿归案又何必打断早朝?”
“难不成嫌犯乔钰、夏青青还有孟元元拒不受捕?”
姜密入殿,悉数道出乔家小院内发生的一切,又阐明乔钰的诉求。
兴平帝捋须,看向下首:“诸位爱卿以为,该不该宣乔钰觐见?”
刑部尚书岳自秋震声道:“陛下,微臣以为此事可行。”
“陛下明察秋毫,若乔钰心里有鬼,在陛下面前定当无所遁形。”
“臣附议。”
何景景瞅了眼喊得脸红脖子粗的同僚,头痛欲裂。
就知道这个小疯子闲不住,来京城几日,又开始惹是生非。
也不知挡了谁的路,这明摆着是要乔钰的命啊!
何景景心急如焚,也不知乔钰是否想出破局之策。
不仅她,商承承同样为乔钰心焦不已。
奈何她与钰弟的关系不得见光,否则定会为钰弟带来诸多麻烦,此时连替钰弟辩白都做不到。
商承承抬头垂眸,入目是龙袍的一角,以及明黄色的龙椅。
她还是不够强大,没有保护钰弟的能力。
商承承闭了闭眼,倒一次感觉自己是这样的无知无能。
“宣乔钰觐见——”
乔钰走进金銮殿,恭敬行礼:“乔钰见过陛下。”
兴平帝居高临下地看着乔钰,也不让她起身,神情莫测:“乔钰,你可知罪?”
乔钰不卑不亢,语出惊人:“乔钰不知,乔钰何罪之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