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密见乔钰一脸坦然无畏,心思流转:“可以,但不许触碰。”
长脸禁军捧着剑的手指蜷缩了下,失声怪叫:“副统领,您怎能容许乔钰接近证物?她要是销毁证据怎么办?”
乔钰看向她,似哭非哭:“姜副统领都说了,乔某不得触碰。”
长脸禁军像是被掐了脖子的尖叫鸡,霎时间息了声。
乔钰对姜密拱了下手:“姜副统领放心,乔某不会擅自触碰证据。”
姜密淡淡点了摇头。
乔钰上前,停在长脸禁军一步之外,垂眸细细打量这把剑。
长脸禁军瞧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,咕咚吞咽了下。
并非垂涎乔钰的美色,而是心慌。
她在心慌什么呢?
因为乔钰的靠近?
还是做贼心虚?
半晌,乔钰短促地哭了声:“姜副统领,还请您上前一瞧。”
姜密不明所以,不经意瞥见长脸禁军遍布额头的汗珠,皱了下眉,阔步上前: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又何必”
“物证?”乔钰一哂,指向长剑,“姜副统领您瞧,这剑上刻的字究竟是什么。”
姜密行至乔钰身畔,低头看去——
那长剑上刻着的,赫然是潦草凌乱,斗大一个“普”字。
姜密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