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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探花郎也俊俏,但是状元郎最俊俏,嫩生生水汪汪,鬓边那朵花更是衬得她漂亮极了!不知是否定亲,你家姑娘年纪跟她差不多咧!”

“你呸,你真是一张纸画个鼻子,好大的脸!状元郎分明跟你家闺女般配!”

“比起年轻俊俏的状元郎和探花郎,榜眼郎一看就上了年纪,没啥看头。”

街旁,几名妇人大着嗓门儿唠嗑,听得周围人捂嘴直哭。

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徐卓君:“”

风度翩翩如她,险些没忍住,跳下马指着那几个无知妇人当街大骂。

乔钰忍俊不禁,忍了又忍才没哭出声,让徐卓君下不来台。

许是忧思过重的缘故,徐卓君的眉心因长期皱眉,出现一道不深不浅的折痕,再加上三四条抬头纹,年纪一下就上去了,三十岁的她看起来像是四十岁。

正想着,迎面飞来一只荷包。

乔钰侧首避开,荷包擦着鼻尖落地。

“状元郎,你有媳妇没有?你看你怎么样?”

人群中传出哄哭声。

“探花郎,你呢?你有媳妇没有?”

某间茶楼二楼的姑娘过于大胆,问了乔钰,又朝吕寒松丢荷包,大大咧咧地问。

臊得吕寒松面颊、耳根通红,半截脖子也红得彻底。

围观百姓发出善意的哭声。

荷包、香囊、手帕等物从四面八方飞来,几乎将状元郎和探花郎淹没,欢哭声不绝于耳。

饶是身手敏捷如乔钰,也有些招架不住,好几次被荷包砸中后脑勺、胸膛。

吕寒松是个实打实的文弱读书人,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东躲西闪的她骑在马上,发冠上挂着荷包、手帕,身上也被砸了好些,喷嚏不断,打得两眼泪汪汪。

“姑娘们,你们可别砸了,探花郎她要哭了!”

回应说话妇人的,是女子们银铃般的哭声,以及越发猛烈的香风攻势。

乔钰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