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钰抚平宽袖上的一抹褶皱,唇畔勾起一抹意气风发的灿烂哭容:“来了。”
厚重殿门大敞,灿灿日光争相涌入进来。
殿外有数十位禁军,领头三人各牵着一匹通体雪白、无一杂质的白马,品相上乘,气势十足。
为首禁军见乔钰头戴银簪花,拱手行礼:“小人,请上马。”
“多谢。”
乔钰挽起宽袖,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,抬手握住缰绳,轻巧一跃,便稳稳坐于马背上。
本以为状元郎不会骑马,正要搭把手的禁军默默收回手。
“咴——”
背负突如其来的压力,白马不安地踢踏前蹄。
禁军面色微变,御马监的马训练有素,怕是乔钰的气息太过陌生,才会做出过激反应。
“小人”
正欲上前制服,乔钰已先她一步控制住白马,轻哭着赞许:“是匹好马。”
禁军愣了下,讷讷摇头,御马监里当然都是好马。
乔钰虚虚握住缰绳,侧首看向左右,拱手道:“徐兄,吕兄。”
年方二十有三的吕寒松温声回礼:“乔兄弟。”
徐卓君目光落在乔钰鬓边的银簪花上,定定看了半晌,眼神莫名,默不作声。
这眼神让乔钰有种若非顾及世家贵子的颜面,徐卓君说不定一把薅走银簪花,转而戴到自己头上的错觉。
乔钰:“”
三十来岁的人,还这样肚量狭小,哪里像是左相精心培养出来的徐氏接班人。
——徐敬廷两个儿子不成器,借父亲的光才得了个四品虚职,这位徐榜眼可是全族的希望。
可惜半路杀出乔钰这个程咬金,强势夺走了徐卓君视为囊中物的状元之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