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山你快瞧姓徐的背在身后的手,骨头都快捏碎了吧?”何腾高兴坏了,“今晚你要多吃两碗饭!”
何景景:“”
看着对外两袖清风、高风亮节,实则小心眼儿、犹有童心的大商右相,何景景默默移开眼,去看左相泛白的指骨。
确实气坏了。
“你得去吏部一趟,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萧驰驰,让她也高兴高兴。”
何景景:“”
“堂兄你”
何景景话未说完,何腾便健步如飞地远去了。
瞧那方向,赫然是前往吏部。
何景景一个头两个大,无奈叹口气,转道往礼部去。
堂兄有爵位在身,又是当朝一品大员,何景景并不担心萧驰驰愤怒之下会对堂兄做什么。
比起何腾,何景景更担心乔钰。
乔钰身后无一靠山当然,这是明面上的,自从乔钰和给庆国公府合作开设玉宣堂,乔钰就上了何氏这条船。
何景景太明白物极必反的道理,与何氏扯上关系,反而有可能妨碍到乔钰的立功与升迁。
徐氏痛失一位状元郎,想必对乔钰恨之入骨,不久后乔钰正式入翰林院任职,徐氏及其拥趸必将采取行动。
乔钰这孩子骨子里有股疯劲儿,十岁出头的年纪就敢单枪匹马地跟采花大盗伊向秋对上,以伊向秋的性命和萧驰驰的罪证为投名状,通过她与庆国公府达成合作。
何景景敲了下笏板,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并非因为徐氏,而是乔钰。